陈竺简历
陈竺,男,汉族,1953年8月生,江苏镇江人,无党派,研究生学历,科学博士。1970年参加工作,现任十届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科学院副院长。
1970年4月至1975年10月为江西省信丰县、横峰县插队知青,1975年10月至1977年11月在江西省上饶地区卫生学校医士专业学习,1977年11月至1978年9月任江西省上饶地区卫生学校内科教研组教师,1978年9月至
1981年9月在上海第二医学院医疗系一部血液病学专业攻读硕士学位,1981年9月至1984年9月任上海第二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血液病研究室内科住院医师,1984年9月至1989年7月任法国巴黎第七大学圣·路易医院血液中心实验室外籍住院医师,攻读血液学研究所肿瘤发病基础专业博士学位,后做博士后研究,1989年7月至1993年8月任上海第二医科大学附属瑞金医院内科主治医师,上海血液学研究所分子生物学中心实验室主任、研究员,1993年8月至1995年10月任上海第二医科大学附属瑞金医院上海血液学研究所副所长(1995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1995年10月至1998年5月任上海第二医科大学附属瑞金医院上海血液学研究所所长,1998年5月至
2000年10月任上海第二医科大学附属瑞金医院上海血液学研究所所长,国家人类基因组南方研究中心主任(2000年当选为第三世界科学院院士),2000年10月后任中国科学院副院长
(2003年当选为国际科学院协作组织主席、美国科学院院士, 2005年当选为法国科学院院士)。
走近陈竺的一本好书:《绚丽的生命风景线:记陈竺、陈赛娟院士》
陈竺、陈赛娟两位院士是我国血液学研究领域有突出贡献的科学家。类似的经历,共同的品质和性格,造就了这对医学界的伉俪。本书通过介绍陈竺、陈赛娟求学的曲折经历、创业的艰辛过程和为我国医学事业所做出的杰出成绩等一个个生动的看似平凡实不平凡的事例,体现出新时期我国科学家朴实无华的人格魅力,强烈的服务人民、报效祖国的爱国之心,对科学不断追求、勇于探索的精神。他们独具新时期内涵的院士风采和绚丽人生,是年轻一代从成长走向成功的学习典范,将激励一大批莘莘学子成就事业。[全文]
目录
第一章 生命因你更璀璨
一、快乐好学的童年
二、插队落户苦自学
三、遇恩师结缘白血病
四、远赴巴黎再深造
五、学成归国白手创业
六、破解生命奥秘勇攀科学高峰
七、红烛闪闪亮风节 ……[全文]
|
陈竺:从知青到院士 [全文]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42岁就当选为院士的陈竺曾经是位样样农活都会干的种田好把式。自16岁从上海到江西插队落户,整整有五年时间他一直都在农村。回顾在农村的岁月,陈竺说:农村生活加深了他对农民的感情。当时许多农村都很贫困,但农民却宽容大度地接纳了他们,分担了国家的就业压力,在国家困难的时候,可以说是农民养育了知识青年。
东方科学之星――记中科院院士陈竺 [全文]
一个高科技研究群体,一个在治疗白血病的国际前沿争创第一、不甘第二的群体,在东方的地平线上崛起了。它的带头人就是年仅4
4 岁的中国科学院院士、上海第二医科大学附属瑞金医院血液研究所所长陈竺。
白血病,又称血癌,虽然它在癌症死亡率的排位表上列第六位,但对于青少年癌症患者来说,则高居各类癌症之首。8
年来,这个研究群体在白血病的细胞和分子生物学领域以及临床诊断治疗中获得重大突破,取得了8
项世界先进水平的成果,为千千万万个白血病患者打开了一条重返健康的希望之路,摘下了美国凯特琳奖、瑞士布鲁巴赫奖等多项世界癌症研究领域的桂冠。日前,法国全国抗癌联盟又决定,将1
9 9 7 年度卢瓦兹奖首次授予一位外国科学家―――陈竺,以表彰他在这一领域的杰出成就。(记者贾西平)
医学院士应从工程院剥离 陈竺吁成立医学科学院 [全文]
“医学科学需要国家更大的投入。”陈竺疾呼。据了解,目前中国有关生命科学研究国家级的经费来源主要来自自然基金委员会下属的生命科学部,而对于临床科学的研究尚没有国家级的经费来源。“多一点研究,多一点关注,在发生突发状况时,我们就能主动得多。”陈竺说。
陈竺指出,提升医学地位的第二个方面是加大公共卫生投入。对于国内正在进行的医疗卫生体制的改革,陈竺提醒道:“有些活动是可以纳入经济活动的,有些则需要体现社会公正,公共卫生就是属于后者。办医院绝不能唯利是图,不要忘了老百姓。”
陈竺:中西医整合是促进中医现代化的有效途径 [全文]
陈竺说,事实上,中医的基本概念与现代生命科学有很多相似之处:中医强调“阴阳平衡”,这与现代生物学有异曲同工之妙;中医强调“天人合一”,这与现代西方科学讲的环境十分相似;中医强调“辨证施治”,类似于西方医学中的药物遗传学,为每一个病人找到最适合的药;中医的复方理论,实际上就是现在的西方治疗学越来越强调的各种疗法的综合使用。
陈竺谈中国的生命科学与生物技术 [全文]
我国生物技术发展还存在一些问题:创新能力不足,投入不足,人才不足,基础设施不足;部门研究计划之间的协调不够,投入渠道多而协调机制少,导致计划重复而效率不高;科技研究与产业的结合不紧,企业研究力量相对薄弱,研究机构与企业之间缺乏有效的合作机制;同时,法制建设跟不上科技的发展。